“你这小子,说的什么混账话?
老夫又不是绣娘,哪里会做什么针线活?
老夫救了他的命,他若是再反过来埋怨老夫,那简直是不识好歹!”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咱们好不容易将人从阎王殿里拉了回来,保住了一条性命,此刻计较的是留不留疤的小事吗?
能活命就已是天大的福气,区区伤疤,何足挂齿,你倒是挑剔上了!”
他活了大半辈子,行医三十年,还是第一次做这般惊世骇俗的手术,全程手心冒汗、能把伤口勉强缝合住,保住伤者性命,已然拼尽全力,这小子反倒嫌弃他手艺差,实在是欠揍!
秦朗挑眉,神色淡然,不紧不慢地回道:“性命要保,这伤口自然也得尽量规整些,日后不留疤才是最好。
他是个大老爷们也就罢了,若是个姑娘家家的,留下伤疤就难看。”
余大夫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狠狠瞪了他一眼,想起他今日的身份不同往日,才压下心底的情绪。
神色瞬间变得有些谄媚,满脸笑意的问道:“你方才用的这伤口缝合术,到底是从何处学来的?这般逆天医术,绝非寻常人能知晓,你年纪轻轻,怎会懂得这般奇术?”
方才一心救人,他没来得及细问,此刻冷静下来,心中满是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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