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没去过北地,但是也听老一辈说过,那里终年风雪苦寒,但凡被流放去北地的人,十去九不回,哪里是正常人会去的地方?
秦老太太压根不知道秦朗此行是为了探望病重的薛瑾年,只当自家儿子是一时兴起,要跑去苦寒之地冒险经商。
她拉着秦朗的手,满眼焦灼,苦苦劝告:
“老三啊,你可千万别糊涂!咱家里如今日子过得多红火?几个作坊日日进账,衣食无忧,良田满仓,一家人安稳度日,比什么都强!”
“那北地是什么地方?天寒地冻,荒山野岭,到处都是亡命之徒,凶险得吓人!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,你非要跑去那种地方遭罪冒险,娘实在是不放心!”
“听娘的话,把这念头打消了,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过冬!”
秦老太太苦口婆心,反复劝说,只觉得秦朗是银子多了心气野了,非要瞎折腾冒险。
秦朗早就想好了说辞,他面色从容,缓缓开口:
“娘,您别急,我不是一时冲动。正因为冬日北地严寒,那边的皮毛、原石、都是稀缺好物,我再带一些茶叶药材,这一来一回,价格能翻上数倍不止。”
“如今家里作坊根基已稳,正好借着冬日清闲的空档,往北地跑一趟,多攒些家底。”
秦朗怕秦老太太对薛若有意见,刻意避开探望薛瑾年的缘由,只说去北地经商。
秦老太太年岁已高,心思敏感,虽然之前偏心,但自从分了家后,一心向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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