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薛瑾年绝笔
短短数百字,写尽了流放之人的孤苦绝望,也藏着一位老父亲对远嫁女儿最深切、最无力的牵挂。
秦朗一字一句看完,指尖缓缓收紧,信纸被捏出一道道褶皱。
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秦朗素来沉稳冷静,两辈子也见惯人情冷暖、世事起落,此刻看着纸上的绝笔之言,心底也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酸涩。
薛瑾年一生清高自傲,却因科考流放,要落得个客死他乡、孤苦无依的下场。
良久,压抑的哽咽声再次响起。
薛若微抬起头,一双往日清澈温柔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:
“三郎,是我不孝……”
“我虽有两个兄长,但爹爹这辈子最疼我,从小到大,从未让我受过半点委屈。可他落难受苦、流放北地受尽折磨的时候,我身为女儿,远在千里之外,半点忙都帮不上。”
第279章来意北地的家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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