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,老大夫就慢悠悠跟着下人来了。
他老人家今日一身干净布衫,药箱、银针、秘制药材一应俱全,收拾得比谁都利索。
只是那张脸依旧端得高冷矜贵,努力维持着名医风范,假装自己是被迫随行、心怀苍生,半点看不出来是馋人家“邪修”医术馋得连夜收拾行囊。
一路走来,余大夫目不斜视、步履从容,内心却早已迫不及待:赶紧走!赶紧赶路!早到早学神术!
秦朔是头天晚上就住在秦朗家的,生怕误了时辰。
不多时,两道身影匆匆赶来,是赵青穗带着儿子赵继安,专门来给秦朔送行。
赵青穗眉眼间满是不舍与担忧,拉着秦朔的手,一遍遍细细叮嘱,生怕他在外吃苦遇险。
“北地天寒地冻、路途凶险,你在路上千万小心,别一味逞强。赚钱是小事,你的平安最重要,凡事多听三哥的,不许冲动冒险。”
其实打从一开始,赵青穗就压根不想让秦朔去遭这份罪。
好好的日子安稳富足,何苦远赴苦寒绝地搏那虚无缥缈的机遇?
可她跟秦朔夫妻多年,心里透亮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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