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疑归质疑,所有人的眼神都亮得厉害,好奇得不行。一群人抻着脖子往屋里张望,恨不得把那方土炕盯出花来。
薛瑾年见状开口:“诸位乡亲,大家进屋摸摸这炕,亲身感受一番,便知这手艺有多神妙了。”
薛瑾年话音落下,便有一个年轻小伙子率先挤进屋中,伸出粗糙冻裂的手掌,小心翼翼贴在炕面上。
下一瞬,炕头的暖意顺着掌心钻遍全身,他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我的老天爷!真热乎!一点不烫人,这也太舒坦了吧!”
紧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村民伸手触碰,屋内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。
“这炕也太神了!比烧炭火盆还舒服!”
“往年我夜里冻得蜷成一团,手脚一宿暖不热,有这炕,冬天还遭什么罪啊!”
“我刚才站院里还冷飕飕的,进屋只这么一小会,浑身都暖透了!这哪是土炕,这是过冬宝贝!”
众人围着土炕摸来摸去,左看右看,越看越惊奇,一个个脸上满是狂喜,眼神热切得不行。
陈守拙慢慢挤到炕前,颤巍巍抬手抚上炕面,眼眶瞬间通红,他对着秦朗深深躬身,嗓音哽咽沙哑:“秦大人……您这是救了咱们全村人的命啊!”
“有了这手艺,咱们枯溪村就能熬过寒冬、有了养家糊口的真本事!是给咱们断了绝境、开了生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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