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那叫一个猝不及防,他蹲大牢里自顾不暇,女儿婚事只能托人匆匆潦草办完。
别说挑女婿了,他连女婿长啥样、人品咋样、靠不靠谱,一概两眼一抹黑。
这几年在北地苦寒流放地,他拖着一身病体熬日子,最大的精神内耗就是——
我闺女到底嫁了个啥人?会不会被欺负?会不会吃苦?
全靠这股执念吊着一条命,硬生生撑到现在。
薛瑾年擦了擦老泪,视线越过哭唧唧的女儿,下意识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。
这一眼看过去,老头心里瞬间稳了,所有内耗原地清零。
门口立着的青年,一身风尘却身姿挺拔,气质沉稳。
举止有度,眼神端正,一看就是能扛事、能养家、遇事不慌的顶梁柱类型。
再看自己女儿。
明明刚刚哭得稀里哗啦、脆弱得不行,可身子下意识就往秦朗那边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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