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他怀疑,这世间取暖,无非是烧炭、燃柴、围炉,弊端极多。
炭火费钱费料,普通百姓烧不起;明火取暖烟气重,熏得人睁不开眼,夜里睡觉稍有不慎,便有失火风险,从未听闻什么能取暖的火炕。
一旁的余大夫也连连点头附和:“是啊,老夫行医数十年,自认为还有些见识,从未听过这新奇东西。土床之上引火,听起来太过凶险,万一把控不好,人睡在上面岂不是危险至极?这法子,怕是不靠谱吧?”
两人一唱一和,满是质疑。
倒不是他们不信秦朗,实在是这火炕之说,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,听起来简直天方夜谭。
秦朗早料到众人会有这般反应,笑着摆了摆手:“岳父、余老放心,此火炕绝非明火铺床,无烟火、不危险,只留暖意不散。
原理简单,就是在土床之下盘出通透烟道,灶台烧火做饭的烟火热气,顺着烟道游走,烘热整面土炕,烟气排出屋外,暖意留存炕面。”
“如此一来,白日做饭顺带烧炕,夜里床铺温暖似春,不用额外费柴,全屋都能暖和起来!”
这番解释已经很直白了,可是听得众人还是半懂不懂。
薛瑾年半信半疑问道:“竟有这般神奇物件?做饭的烟火,还能暖床全屋?不用额外费薪柴?天底下竟有这般一举两得的好事?”
秦朗既然他们不信,也没有恼怒:“空谈无用,眼见为实!反正今日闲暇无事,院里泥土、砖石、柴草一应俱全,我这就动手盘一个,半个时辰,保管让各位亲眼见证效果!”
说干就干,秦朗向来行动力极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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