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一旁的薛景行当即急了,下意识往前一步,满脸不赞同。
“妹夫,这万万不可!”
“你们带的这些东西何其珍贵!北地苦寒,物资匮乏,有钱都未必能买到。
咱们一家老小过冬全靠这些米面布匹,好不容易才有这点家底,何苦平白分给外人?村里二三十户人家,一人分一点,咱们手里就空空如也了!这不是白白吃亏吗?”
薛景舟站在一旁没有说话,却也眉头微皱,显然心底也有几分迟疑。
秦朗见状,并未生气,而是耐心劝解道:
“二哥,我知道你是为家里打算,怕一家人过冬难熬。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,这人世间最靠不住的是脸面,最熬不住的是肚皮。”
“如今咱们家物资充足,顿顿能吃热饭、穿暖衣,炭火不断、药草备足。
可放眼整个枯溪村,家家户户饥寒交迫。这样悬殊的日子摆在面前,短时间内村民们只会羡慕,可日子久了呢?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也是藏私的。饥饿最是磨人,也最容易催生怨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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