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黝黑的男人紧跟着钻了出来,满脸惊恐,死死攥住孩子的胳膊,压低声音厉声训斥。
他眼还时不时的神慌乱地瞟向秦朗一行人,头都不敢抬。
小男孩被扯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地。眼眶一下子红了,瘪着嘴不敢大声哭,细弱的声音满是委屈:“爹……我饿……”
“谁不饿?饿也忍着!”
这汉子急得额角冒冷汗,语气又怕又慌,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些人看着就不是善茬,还带着家伙事儿,咱们招惹不起!再往前凑,是想连累全家吗?
你乖乖听话,回家爹给你烧点热水喝,喝饱了就不饿了。”
说完,不等到孩子有反应,他就半拖半抱,拽着孩子匆匆缩回墙后,再没了动静。
村口重归一片死寂。
秦朗立在原地,望着那堵空荡荡的土墙,眸色渐渐幽深。
寻常村落,就算日子再苦,也断不会畏缩到这步田地。
这些村民们怕的不是陌生人,倒像是在怕什么祸事。
想想也能理解,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因为获罪被发配来的,他们遭受的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压力,这枯溪村的难处,也远不止贫寒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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