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煜一身裘皮,面色冷淡,却显得更加矜贵了。
这一路北上他一直藏在后面,生怕会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,极少露面,方才的对峙,他全程冷眼看完。
他没说话,只走到秦朗身侧,抬眼看向他,轻轻的喊了声“爹”,眸底却全是认同和赞赏。
秦朗看了他一眼,这小兔崽子肯定是故意的。
秦朗端起桌上的冷茶,抿了一口,压下心底的浮躁,神色平静了不少。
“余大夫,若微,出门在外,面子是自己挣的,底气也是自己给的。”
“寒城这地方,毫无法纪可言,欺软怕硬到了骨子里。今天我要是乖乖交了三十两,明天他们就敢要三百两,往后咱们只有被拿捏的份,麻烦没完没了。”
“你越软,别人就越欺负你;你硬气一回,让他们摸不透你的深浅,才不敢随便来招惹。”
秦朗这话说的直白,却也实在。
萧承煜闻言,眼底的赞许更浓了些。
没错,这才是他认下的“爹”。
他是堂堂皇太孙,身份尊贵,能入他眼的人,岂能是那种忍气吞声的软骨头?几个地痞流氓而已,若连这都压不住,往后还怎么成大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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