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赵老太色厉内荏地反驳,声音却明显弱了下去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
秦朗步步紧逼,语气越发冰冷,“你儿子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,罗翠娘也难逃一死,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
你要是识相,就赶紧滚出我们秦家的院子,以后别再踏进来一步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
若是你还敢在这儿撒泼闹事,我立马就去县衙报官,说你藐视官府判决,寻衅滋事,到时候,你就跟你那好儿子一起,去大牢里团聚吧!”
这番话字字诛心,句句戳中赵老太的软肋。
她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,平日里也就敢在村里欺负老实人,一听说要报官,要被抓去大牢,瞬间就慌了神。
刚才的蛮横劲儿荡然无存,不敢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了,看着秦朗那双冰冷的眼睛,心里直发怵。
秦老太太见状,立马趁热打铁,叉着腰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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