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您明察秋毫,我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,冤枉了好人呐。”
罗翠娘早已瘫软如泥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她看向赵大柱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恐惧,嘴唇哆嗦着,却因过度惊吓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陈光举冷眼旁观,目光扫过两人,一拍惊堂木:
“罗翠娘,张老汉之子死因蹊跷,你夫生前可有异常?你与赵大柱究竟是何关系?从实招来!”
罗翠娘被惊堂木声吓得魂飞魄散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却仍是语无伦次:
“我……我与大柱表哥乃是表亲,并无……并无他意……大人饶命……”
“并无他意?”
秦朗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小包用青布包裹的东西,呈于案前。
“大人,此乃草民昨日在赵大柱家中搜出的‘药包”,赵大柱亲口承认,是给张老汉之子‘调理身体’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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