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壁上的干荷、陈皮、金银花,那一串串干货垂着,风一吹轻轻晃动。
秦朗一边看一边点头,余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跟前,他都没发觉。
老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,笑着说道:“年轻人,我这药铺里里的陈设怎么样?”
秦朗笑着回道:“百年药铺,自然是好的。”
余大夫听到这话颇感兴趣的问道:“哦,你怎么知道我这是百年药铺?
我看你面生,应该没到我们药铺里来卖过药材吧?难道是听家中长辈提起过?”
秦朗摇了摇头:“当然不是,我是从这药铺的名字还有里面的陈设推测出来的。
你们这药堂名叫庆余堂,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,想必这庆余堂已经经过了几代的积德行善可。
再加上装药的梨木药柜,上面的红漆都已经斑驳脱落了,可见这药铺肯定有些年头了。”
余大夫听完之后哈哈大笑道:“观察仔细入微,不错!
就是不知道你带的药怎么样?”
秦朗听到这话赶紧从秦大丫的背篓里拿出来一罐獾油递给了余大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