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每到夜深人静,想起两个孤苦无依的女儿,她只能蒙着被子,独自垂泪,不敢让任何人听见。
而此时的赵家老宅,早已没了秦玥在时那点勉强维持的烟火气,只剩下一片死寂沉沉的怨气。
赵老太太枯坐在堂屋那把硬木椅子上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院门,布满老茧与皱纹的手紧紧攥着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,她却像感觉不到疼。
嘴里翻来覆去,只有那几句刻毒的念叨:“秦玥这个丧门星……还有她那个奸猾狡诈的弟弟秦朗……是他们,是他们害了我的大柱!我好好的儿子,就要没了,秋后就要身首异处了啊——”
赵老太恨得咬牙切齿。
在她看来,若不是秦玥执意闹着回娘家,若不是秦朗多管闲事把她儿子告到官府,她儿子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?
在赵老太的心里,赵大柱纵有千般不是,也轮不到外人来管。
就算真有错,那也是秦玥肚子不争气,生不出带把的儿子,才把家宅闹得不得安宁。
归根结底,错的全是秦家姐弟,是他们毁了她的家,断了她的指望。
可她不敢真的冲到秦朗家撒泼闹事,秦朗如今势头正盛,又有官府做靠山,她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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