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已至此,就算他把这些话说出去,有谁会相信他呢?
她偷盗的把柄牢牢握在秦朗手里,又有村长和族老看管,全村人都知道了她的丑事,她就算有满腔愤恨,也无处发泄,更不敢有半点反抗。
往后在这赵家村,她只能低着头做人,再也抬不起头,一辈子都要活在鄙夷和唾骂中。
满心的愤恨、憋屈交织在一起,狠狠压在赵老太心头。
她本就年事已高,身子骨不算硬朗,这般气急攻心之下,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,一病不起。
起初她还强撑着,想自己起身找点水喝,可浑身酸软无力,头晕眼花,连床都下不来。
屋里冷冷清清,没有一个人前来探望,更别说请大夫、端汤送药了。
村里人都知道她做的龌龊事,没人愿意搭理她,甚至觉得她是咎由自取,活该如此。
她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床上,高烧不退,病情一天天加重,渐渐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,眼看就撑不下去了。
弥留之际,赵老太躺在炕上,眼神浑浊,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,心里终究还是存了一丝念想。
她想着自己毕竟是两个丫头的亲奶奶,如今快要死了,怎么也得让两个孙女儿回来,给她送终,让她走得不至于太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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