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本官看,你这等利国利民的巧思,朝廷定会重重嘉奖,到时候,不光你能得封赏,咱们整个县,甚至是本官都能跟着沾光!”
陈光举这话说的直白坦荡,倒是让秦朗心里对他又高看了几分。
要知道,若是朝廷真有嘉奖下,能得到受益的除了秦朗外,就是陈光举这个县令了。
解决了农耕的大事儿,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,对于陈光举将来升迁只有好处。
秦朗露出一脸欣喜的表情,连忙站起身对着陈光举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又恭敬:
“这全靠大人慧眼识珠,一心为民,若是没有大人代为上报,草民这点微末技艺,哪能被朝廷知晓。
说到底,都是大人的功劳,草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。”
秦朗一番话说得得体又周到,既捧了陈光举,又尽显低调谦逊。
陈光举本来还担心秦朗得了准信会骄纵,真要是那样,可就枉费了他这番心思了。
如今见他这般识趣懂事,心里越发满意,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,连连夸赞秦朗年轻有为、沉稳懂事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一旁的陈玉堂,从头至尾都端着茶盏,漫不经心地听着两人谈论朝堂功绩、农耕农事,眼底满是不在意,显然对于朝廷的这点嘉奖他毫无兴趣,甚至可以说,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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