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就劝你安分守己,你儿子犯了错,你本该指望着两个孙女儿。
可瞧瞧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?把孩子往绝路上逼。
如今人家回了秦家,跟咱们赵家再无半点关系。
你倒好,还想着利用她们攀附秦家捞好处!
人家秦朗是什么人?人家的生意能做那么大,岂是你一个老妇能招惹的。
若不是秦朗大度放你一马,此刻你早就在县衙大牢里跟你儿子团聚了!”
“你说说你,亲孙女都能狠心卖到青楼,咱们赵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寡廉鲜耻的人!往后咱们村的人走出去,都要被旁人指指点点,全是拜你所赐!”
你一言我一语,村长和族老们轮番数落,句句戳心,丝毫不留情面。
赵老太活了大半辈子,虽说性子泼辣、名声不佳,可从来没被人当众骂得狗血淋头,尤其是周围还有不少围观的村民。
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想要反驳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毕竟错事做尽,证据确凿,她连狡辩的资格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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