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靠在柱子上，“我在想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大的可能就是靖王派了人在盯着我。而且这个人修为比我高，高到我发现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烟和萧云曦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剑，站在旁边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凝霜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开口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那个人，做事从来不留余地。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，靠的不是心慈手软。他要是真盯上你了，你躲不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睁开眼看着她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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