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米。
十米。
五米……
叶凡手中的血矛再次亮起暗红色的光芒。
那光芒很微弱,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但它在亮,微弱而倔强地亮着,像是那个不肯倒下的主人,像是那个跪了四十年的女人,像是这四十年积攒的所有不甘和不屈,都凝聚在这一矛之中。
凤青萝咬着牙紧紧抓着叶凡的手,带着他飞过最后几米。
叶凡举起血矛,毫无花哨地刺下……
给我破。
暗红色的光芒从矛尖迸发,像一颗陨落的星辰,拖着长长的尾焰砸向石像。
那光芒并不刺眼,甚至有些暗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一往无前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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