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怨毒地瞪着叶凡，嘴唇哆嗦着，那个“对不起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！”慕容乾急切地低声喝道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形势比人强，低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刀锋那如同实质的杀意已经牢牢锁定自己，只要自己或者少爷再有异动，下一秒恐怕就是雷霆般的致命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少爷的安危，也为了慕容家的颜面不至于彻底扫地，暂时低头是唯一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龙枫看着慕容乾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警告，又瞥了一眼如同死神般矗立的刀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极度的恐惧压过了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转向宋楚楚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：“对…不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虽小，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却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所有人都知道，慕容家大少，今天栽了，栽得彻彻底底！

        叶凡这才淡淡地收回目光，揽着宋楚楚，柔声道：“满意了吗，不满意，让他继续道歉也不是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楚楚心中暖流涌动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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