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丝微弱的意识逐渐回归。
叶凡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,刺骨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他发现自己半浮半沉地在水中漂流,身体随着水流起伏,已经不知离开了坠崖之地多远。
他勉强转动脖颈,观察四周。
这里似乎是一处地下溶洞的延伸。
光线昏暗。
头顶是嶙峋的怪石,河水冰冷而湍急。
他正被水流带向一个更为开阔的河道。
身体各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左肩完全无法动弹,胸口也闷痛难当。
他艰难地内视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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