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道我啊,出身燕京一个不算富庶、但也算书香门第的小家族。”
“族中世代耕读,出过几个举人,最大的官也不过是七品县令。”
“我自幼体弱,父母便将我送入附近道观,本意是祈福强身,没曾想……”
清虚道长目光悠远,仿佛穿越了时空,“没曾想,我竟在那道观残破的藏经阁中,找到了一部残缺的吐纳法门,稀里糊涂地踏入了修炼之途。”
“后来家道中落,父母早逝,我守着那份微薄的家业,娶妻生子,随着实力的增长,家里的财富也越聚越多,本想就此一生。”
“可心中那股对‘道’的向往,却如同野草般疯长。”
“终于,在孩子十岁那年,我再也按捺不住,将家业托付给还算可靠的族人,又给妻儿留下一笔钱财和几句嘱托,便狠心离家,云游四方,寻求真正的修炼之路。”
“这一走,就是四十年。”
清虚道长声音低沉,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怀念:“我上过终南山,拜过师,学过艺。”
“也去过东海,闯过秘境,与人争过机缘。”
“跌跌撞撞,九死一生,才勉强有了今日这点修为……可家,却是一次也没敢回去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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