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真元涓滴不剩,连握紧血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别说再来一矛,就是再来一记惊雷指,叶凡都未必能催动。
但殷无极不知道。
殷无极悬浮在半空,低头看着胸口的伤。
那道伤口深可见骨,边缘焦黑,隐隐有血光流转。
鲜血还在往外渗,染红了半边衣袍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。
而伤他的人,只是一个通天境中期的年轻人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不是愤怒,而是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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