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更疾,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
他依旧盘坐着,只是右手,轻轻搭在了膝上。
指尖,微不可察地,动了动。
叶凡座下巨石旁不远处,皇甫翊风如同一条死狗般蜷缩在冰冷的山岩上。
他丹田被废,经脉寸断,全身剧痛如同万蚁噬心。
更可怕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虚弱和冰冷,让他连挪动一根手指都困难。
一夜的恐惧和折磨,已让他精神濒临崩溃,意识在昏沉与清醒的边缘反复挣扎。
但就在刚才,当山下那引擎轰鸣声隐约传来时,他涣散的眼瞳中,猛地迸发出了一丝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光芒。
是皇甫家的车。
是他们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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