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嵩长老脸色剧变,厉喝道:“放肆,玫瑰,你竟敢对阁主不敬,罪加一等。”
玫瑰却仿佛没听见,她死死盯着那座静室的方向,惨然一笑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恨意:“段天涯,你这个忘恩负义、窃据阁主之位的卑鄙小人,你囚禁我父亲二十年,你以为你做的事,真的能瞒天过海一辈子吗?”
她的话,如同又一道惊雷,炸响在众人耳边。
忘恩负义?窃据阁主之位?
囚禁她父亲?
琅琊阁上一任阁主,不是据说在二十年前修炼时走火入魔、不幸坐化了吗?
怎么?
难道……这其中另有隐情?
就在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秘闻震得头晕目眩、难以置信之际,远处那座静室,依旧沉寂无声,仿佛里面的人真的在闭死关,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。
但严嵩长老的脸色,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眼中杀机毕露:“妖女……死到临头,还敢妖言惑众,污蔑阁主,给我拿下,就地正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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