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,袖口挽起,正不紧不慢地翻转着架在篝火上的两根树枝……
树枝上串着几大块烤得金黄流油、香气四溢的不知名兽肉。
另一只手里,还捏着个半旧的酒葫芦,时不时仰头啜上一口,惬意得很。
而在老道士脚边,紧挨着篝火最暖和的位置……
大黄正蹲在那里,大口大口地撕咬着满满一大块烤得外焦里嫩的兽肉。
那条布满伤痕的尾巴,竟然还欢快地摇着,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满足咀嚼声。
慕容飘飘:“……”
这画面,过于祥和,过于岁月静好,与她方才经历的血火炼狱形成了某种荒诞至极的反差。
她愣了愣,随即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身体每一处关节、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抗议,但她还是强撑着坐直了身子,用仅剩的左臂将背上的笑笑护得更紧。
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却依旧尽力保持礼数:“不知前辈尊号,他日若有机缘,慕容飘飘定当登门,结草衔环,以报今日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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