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，用仅剩的左臂紧紧抱着笑笑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，飘飘姨也想笑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笑笑抬起头，看着飘飘，小脸上满是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小手，轻轻摸了摸飘飘空荡荡的右袖，瘪着小嘴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飘飘姨的手……没有了……是不是很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飘飘摇头，用袖子擦去笑笑的眼泪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：“不疼，飘飘姨一点都不疼，笑笑不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笑却哭得更凶了，抱着飘飘的脖子不肯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凡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涌起一阵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笑和飘飘的感情，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些他不在的日子里，是飘飘一直陪在笑笑身边，保护她，照顾她，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情，他记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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