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凤雅君的儿子?
那岂不是说……是那个野男人的儿子?
难怪,难怪他第一眼看到这小子就隐隐觉得有些眼熟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原来如此,原来是那个男人的种。
像,真像。
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。
四十年前的屈辱,四十年的仇恨,在这一刻全都涌上心头。
“原来是凤雅君的儿子。”他的声音低沉:“好啊,四十年了,终于等到你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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