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念立刻抬起头。
“若他是自愿的,又为何会被打晕绑在那里呢?”墨池问道。
墨池也和白尘有一样的看法。倒不是别的,只是因为他感觉揽月并非那么没有担当的兽,他就算要解契,也不会选择这种偷偷摸摸的办法。
江念念恍然大悟。
的确,若是揽月自己想要解契,他只要站在那里就可以,那些鲛人完全没有必要将他捆起来,还打晕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。”
江念念眼神坚定的说道。
“雌主想怎么做?”
在墨池心里,只要雌主想要做的,哪怕明知道有危险,他也一定会陪着她的。雌主的意愿,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。
江念念想了想,“我是他的雌主,见兽夫久久不回来,寻过来也是情理之中吧?”
白尘和墨池对视一眼,虽然不清楚江念念的具体做法,但他们也能猜出大概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明目张胆闯进去。”江念念昂着头,“我可是兽神肯定的圣雌,我就不信鲛人族敢把我怎么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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