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,江念念早就醒了,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后,她迅速扯过兽皮被,躲了进去。
一进门,看着床上的大鼓包,白尘拧眉。
雌主这是怎么了?
“雌主,是哪里不舒服么?”
白尘上前,想要将兽皮被拿开,可江念念死死抓着,怎么都不松手。白尘也不敢用力,生怕弄伤了江念念。
“银川,还说不是你,你看雌主都生气了!”
澜气呼呼地指着银川说道。
“我真的没有......”
银川欲哭无泪,他真的冤枉啊,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雌主睡着之前明明都还好好的。
“雌主,你到底怎么了?”白尘温声劝慰,“不管有什么,你先出来好不好?”
被子下面的江念念仍旧无动于衷!
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,白尘脸上的担心化为了实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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