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。”
王忠诚浑身发抖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看向地上那个囚徒,仿佛看到了在玻璃缸里挣扎的自己,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付敏,看到了无数在这片土地上惨叫、消亡的模糊面孔。
“二。”
坤泰的手下已经抬起了枪口,对准了王忠诚。岩洞里的空气凝固了,只剩下手电光束中飞舞的尘埃,和地上囚徒越来越粗重的、恐惧的喘息。
“三。”
“我做。”王忠诚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,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声音。
坤泰满意地点点头,后退一步,示意手下将电击器递给王忠诚。
王忠诚的手在颤抖,几乎握不住那冰冷粗糙的手柄。电线另一端的鳄鱼夹,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“他嘴里的布拿掉,让他能说话。”坤泰吩咐。
一个手下扯掉了囚徒的头套和塞嘴的破布。露出一张惊恐万状、满是血污的年轻面孔,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。
“求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我真的……”年轻男人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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