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登盛举起了摄像机,镜头对准了床上瑟瑟发抖的“熊艳”,用那种令人作呕的、伪文艺的腔调说道:“记录,编号X-07,对象:熊艳,前美术教师。状态:深度衰竭,濒临崩解。观察重点:痛苦反应,尊严的最终丧失,以及……美的彻底毁灭。”
说完,他对旁边一个满脸横肉、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使了个眼色。那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,搓着手上前一步。
“小美人儿,别怕,哥哥疼你……”他伸出手,粗鲁地去扯“熊艳”衬衫的领口。
就是现在!王忠诚知道,按照坤泰的剧本,他应该开始“挣扎”、“哭喊”、“绝望地求饶”,然后在这群畜生的凌辱下,一点点“熄灭”。
他确实开始挣扎,用尽全力扭动身体,躲避那只肮脏的手。他发出嘶哑的、破碎的呜咽,像受伤的动物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——这一次,不全是演的。他真真切切地感到了屈辱、危险和死亡逼近的寒意。
“对!就是这样!用力点!”吴登盛兴奋地对着镜头低语,镜头几乎要怼到王忠诚脸上,“看这眼神!看这颤抖!多么真实!多么……脆弱!”
花衬衫男人抓住了衬衫的前襟,用力一扯!劣质的纽扣崩飞,露出下面王忠诚平坦的、布满新旧伤痕的男性胸膛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花衬衫男人愣住了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破布,又抬头看了看床上“女人”平坦的胸口和清晰的喉结,脸上的淫笑僵住了,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吴登盛也愣住了,他举着摄像机的手停在半空,眼睛瞪得滚圆,透过镜片,死死盯着王忠诚的胸口和喉咙。
另外两个人也发现了异常,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,变成了惊疑和恼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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