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辱感和无力感再次翻涌,但这一次,混杂了一丝别的东西——一种钝痛过后,开始缓慢结痂的清醒。这份文档,像一份残酷的病理报告,确诊了她曾患过的“病”,也标注了可能的“免疫”方向。
她关掉文档,没有回复。他说了“不必回复”。
但下班前,她还是点开了那个对话框,犹豫片刻,发送了两个字:
“收到。”
没有谢谢,没有多余的情绪。就像对待一份普通的工作文件。
那边没有“正在输入…”,也没有回复。头像安静地躺在列表里。
日子继续。转眼到了三月下旬,春意渐浓,路边的树冒出新绿。刘花艺的还款计划在缓慢而艰难地推进,她的生活似乎被套上了一个固定的轨道,单调而沉重地运行着。
直到三月二十八日,周六。
刘花艺难得没有安排工作,睡到近中午才起。父母去亲戚家了,家里很安静。她给自己煮了碗面,坐在窗前慢慢吃。阳光很好,透过玻璃照进来,暖洋洋的。
第9章冻土的裂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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