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了大约十几秒,信息传来:
“我也接到了贵阳警方的电话。告知了类似进展。”
停顿了一下,又一条:
“不用谢。我也只是为了自己。”
依然是那种克制的、近乎撇清关系的语气。但刘花艺看着那行“我也只是为了自己”,却仿佛能听出后面未曾明言的重量——那份同样深重的、需要为自己讨个说法的执拗,以及可能同样渺茫的、对结果的期望。
她握着手机,走到窗前。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,初春的暖意渗入衣衫。楼下的小区花园里,有老人在散步,孩子在玩耍。平凡,安宁。
她低头,又打下一行字,这次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微弱的波澜:
“警察说,钱很可能追不回来了。”
发送。
这次,那边“正在输入…”的状态显示了更久。久到刘花艺以为他不会回复了,或者,在斟酌如何回应这句带着绝望底色的陈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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