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,这次是文字:“吃了就好。姜茶喝完。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“嗯。在加班,弄完就回。”她回。
“生病还加班?”他问,句子后面没有用问号,但意思很明显。
“没办法,急活。”她敲字,手指因为出汗而有些打滑。
那边显示“正在输入…”很久,最终发来的却只是一句:“嗯。别太晚。”
对话到此为止。刘花艺看着那三个字,把剩下的姜茶慢慢喝完。辛辣微甜的味道冲进鼻腔,让她堵塞的呼吸道似乎通畅了一些。她深吸一口气,重新看向电脑屏幕。那些繁杂的修改意见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烦躁了。
那天她终究没有熬到太晚,十点多就收拾东西回去了。地铁上,她戴着口罩,靠着冰凉的扶手栏杆,昏昏欲睡。手机在掌心震动,她勉强睁开眼,是陈俊。
“到了说一声。”简单的五个字。
她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。这种被遥远地、沉默地“看着”的感觉,很奇怪。不亲密,不越界,但存在。像黑暗房间里一盏不会打扰你睡眠、但你知道它亮着的夜灯。
“嗯。”她回了一个字。
到家,洗漱,吞了药,把自己摔进床里。临睡前,她挣扎着拿起手机,发了一句:“到了。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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