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清了债,生活就会自动变好吗?搬离了旧居,一切就能重新开始吗?不会。伤口会结痂,但疤痕还在。废墟可以被清理,但腾出的空地,可能依旧荒芜。他们能做的,似乎只是带着那点从裂缝里挣扎出来的紫色,继续走下去。
“花还挺顽强。”她回了一句,避开了“搬家”、“离开”这些更私人的话题,只评论那盆花。
“嗯,野草,命硬。”他回。
对话似乎终于到了该结束的时候。夜已经很深了。
“不早了,你那边。”刘花艺说。
“你也是,该回去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,弄完这一点就走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没有“晚安”,没有表情符号。最朴素的告别。
刘花艺关掉了和叶女士的沟通窗口,保存好所有文件,关上电脑。办公室陷入彻底的黑暗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和路灯,提供着微弱的光源。她坐在椅子上,没有立刻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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