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弦断了,还没换。以前的声音,挺好听的。”
刘花艺看着那把伤痕累累的旧吉他,和那句透着淡淡怀念和遗憾的话,久久没有动。
弦断了。还没换。
以前的声音,挺好听的。
这不再只是一个场景的展示。这是一种更私人、更接近内核的袒露。他在告诉她,他曾经拥有过“声音”,可能是音乐,可能是别的什么能带来愉悦和慰藉的东西。但那声音的载体(吉他)已经破损,发出声音的弦也断了。而他还没有去修复或更换。他只是记得,以前的声音,挺好听的。
这是一个关于失去、关于停滞、关于对过去美好事物的记忆、关于此刻无力或无心修复现状的、复杂的隐喻。
刘花艺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她有无数的情绪在翻涌,但打不出一句合适的话。任何安慰都显得轻薄,任何追问都显得冒犯。任何关于“为什么不换弦”的建议,都像是在粗暴地干涉他人处理伤口的方式。
最终,在凌晨三点钟的寂静里,她只回了三个字:
“我明白。”
她明白那种感觉。明白有些东西坏了,就让它先坏在那里。明白对过去那个“好听的声音”的怀念。明白此刻的停滞,本身就是一种状态,一种需要被尊重和允许的状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