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保镖调转枪口对准王忠诚。王忠诚甚至能看见对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在用力。
要死了吗?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套房的大门被彻底踹开!一群穿着杂乱、但动作矫健、脸上涂着油彩的人冲了进来,手中的自动武器喷吐出火舌!
松本的保镖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冲进来的武装人员迅速控制住场面。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、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,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松本,用缅甸语骂了句什么,然后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幸存者。
他的目光在王忠诚身上停留了一瞬,尤其多看了他手里那把还滴着血的钥匙,和另一只手里紧握的手枪。
“带走,能动的都带走!”刀疤男命令道,“快!梭温的人马上就到!”
两个人上前,架起几乎虚脱的王忠诚。王忠诚挣扎着回头,看向刘强倒下的方向。
刘强躺在血泊中,胸口微弱地起伏着,眼睛望着天花板,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声音,但王忠诚看清了那个口型:
“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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