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松本点头,“他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听说……跳楼了,没死成,瘫了。”
“成就感来自哪里?”
“来自……他那么信任我,叫我干儿子。”狐狸的声音越来越低,老鼠已经爬到了他的肩膀上,其中一只正在啃咬他耳后的嫩肉,鲜血流了下来。
“信任……”松本咀嚼着这个词,笑了,“真是美妙的情感,不是吗?”
十分钟到了。狐狸被允许出来时,腿上、身上布满了细小的抓痕和咬痕,耳后的伤口尤其深,血流不止。他瘫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脸上却带着一种扭曲的、劫后余生的笑容。
“下一个。”松本指向那个年轻男孩。
男孩已经吓傻了,被保镖强行剥掉衣服,扔进缸里。老鼠再次被放入。
“你,骗过多少人?”松本问。
男孩吓得说不出话,只是拼命摇头,躲避着身上的老鼠。
“回答错误。”松本遗憾地摇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