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……退烧药。” 刘花艺虚弱地说。
“什么时候吃的?吃的什么药?” 许薇追问,拿出手机似乎要查。
刘花艺说了药名。许薇查了一下,点点头:“这个还行。但光吃退烧药不够,你烧得太厉害了,得去医院看看,万一转成肺炎或者别的……”
“不用……薇姐,” 刘花艺急忙摇头,去医院意味着更多的花费,她承担不起,“我睡一觉,喝点粥就好了。真的。”
许薇看着她,眼神复杂,有心疼,有责备,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。她没再坚持,只是盛了一碗粥,坐到床边,要喂她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 刘花艺不好意思。
“别动,听话。” 许薇的语气不容置疑,舀起一勺粥,轻轻吹了吹,送到她嘴边。
温热的粥滑入干痛的喉咙,带着米粒特有的清香和淡淡的咸味。刘花艺的眼眶瞬间就湿了。她已经不记得,有多久没有人这样照顾过她了。上一次生病有人喂粥,可能还是孩童时期,母亲还在世的时候。
她小口小口地吃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,混进粥里。
“慢点吃。” 许薇轻声说,用纸巾擦了擦她的眼泪,“傻丫头,生病了也不说,一个人硬扛。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……我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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