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粥带来的暖意在胃里蔓延开来,但很快就被身体深处那股未散的寒意侵蚀。刘花艺在昏沉中睡去,又几次被噩梦惊醒。每一次惊醒,都能看到许薇守在床边,用湿毛巾擦拭她额头的汗,或是轻声问她要不要喝水。
“薇姐,你去睡吧……”刘花艺声音沙哑,看着许薇眼下的青黑。
“我不困。”许薇握着她滚烫的手,“你睡你的,我守着。”
后半夜,刘花艺的体温又烧了上来。许薇用温水一遍遍给她擦身体,换毛巾,喂水。凌晨三点多,体温终于开始缓慢下降,呼吸也变得均匀了些。许薇这才靠在椅子上,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。
天蒙蒙亮时,刘花艺醒了。
头痛减轻了许多,但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过,每一处关节都在酸痛。喉咙依然干痛,但不再像刀割。最明显的是,高烧带来的那种灼烧感和晕眩感,已经退去了大半。
她侧过头,看到许薇蜷在椅子上,头靠着墙,睡得很不安稳,眉头还微微蹙着。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盖子半开着,里面还剩一点粥。
窗外传来清晨的第一声鸟鸣。薄雾笼罩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刘花艺轻轻动了动,试图坐起来。被子摩擦的声音惊醒了许薇。
“醒了?”许薇立刻睁开眼睛,探身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嗯,退了些,但还是有点烫。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……”刘花艺的声音依然沙哑,但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,“薇姐,你一夜没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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