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生甚至因此猜想,她背着猪下水行走,损坏自己的形象,是否正是有意借此熏退宵小?
这虽然有些牵强,但除此以外,江河生着实想不出更合适的理由了。
他语塞半晌,还是姜挽月先开口。
姜挽月拿出了毕生的演技,她不疾不徐道:“村正叔,我能这样叫你吗?”
说话间,她脸上露出笑容,左颊边的小梨涡忽隐忽现:“我爹生时常说,若非是在平沙县开了药堂,脱不开手头这一摊子事,他宁愿回乡居住。
他也记挂着祖父常说的石桥山水,想来看看这里的三面山、玉溪河。
还有村子里的亲族乡老,一草一木。”
说到后来,她脸上虽然笑着,可眼中却隐隐约约闪烁了泪花。
父母兄长皆亡,好好的家,却只剩她孤女一个。
她又岂会不伤心、不难过?
只是她不能一味沉浸悲伤,不能见人便哭泣诉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