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生语气迟疑。
姜挽月却是极有耐心,她不急躁、不催促,只做倾听状。
终究江河生犹疑后道:“只是那宅基地上如今已只余两间茅屋,茅屋也破旧得很,倘要住人却还需经过修缮。”
姜挽月还当是什么事,听到只是这点小问题,立刻道:“能有落脚地便已是幸事,破旧一些又有什么打紧?村正叔能助我落户,月娘便已是感激不尽。”
说着,她便要叉手道万福,以示谢意。
江河生连忙托住她,责怪道:“你既叫我一声叔,这些小事谢什么谢?再谢,这是不打算叫这声叔了?
真要说谢,你救了丽娘,我才是对你感激不尽哩。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叹息一声,再度欲言又止。
姜挽月便知,那所谓的“房屋破旧”,其实并不是最大的问题。
江河生这是还有难以启齿的话没能说出口。
到底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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