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贩卖药材或开药堂也可以是商贾,这与医馆郎中有所区别,只是二者恰有关联之处。
因此姜挽月此前在与村正家与众人交谈时,便刻意提到了此节。
她提起药堂,就是为自己后续“行医”打下基础。
毕竟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谁还能去数百里外的平沙县求证不成?
江河生果然便如她设想,将她会医术联想到了家学上头。
姜挽月只道:“村正叔,指压点穴只能治标不能治本,你此刻感觉舒适,也不过是因为我为你短暂疏通了经络。
你左腿痹痛,其实更多还是因五劳所伤而起,若想痊愈,还需全身治疗,却非一夕之功。”
江河生听了却不在意,仍然乐呵呵道:“舒坦一时是一时,这腰腿疼看起来不严重,其实难治得很,你叔我明白呢。
瞧这雪又下起来了,月娘你快将东西都挑进屋子里去,可别将被褥都给淋湿了,一会儿不好烤干。
你挑不挑得动?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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