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时的姜挽月即便只是寄居在伯府的表姑娘,也绝非高勉一个小小县尉之子所能匹配。
高勉为此闹得阖家不得安宁,这且不提。
只说高勉从来非是良人,他发痴一般想要得到姜挽月,却又被现实狠狠击破幻想。
求而不得的结果便是,他有了借口,从此行事越发放纵。
吃花酒、斗蟋蟀,呼朋唤友,招猫逗狗。
几个纨绔一起上了酒楼,高勉便大吹特吹:
“诸位是不曾见,那康宁伯府的表姑娘,当真举世难寻之绝色!纵然说一声艳冠京华,也毫不为过啊。”
他说着说着,神色迷离,涎水都仿佛是要滴下来了。
同行众人顿时怪声起哄:“艳冠京华,那高兄可有一亲芳泽啊?”
高勉想到康宁伯府门第森严,虽只是个表姑娘,自己却只能远远瞧见,竟摸不着分毫。
此时被起哄,心头顿生憾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