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挽月死死扑住了这只浑身劲道的鸡,再也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。
其实她是想畅快大笑的,只是毕竟要顾忌山林中的危险,怕大笑声招来自己不能对付的大型野兽。
饶是如此,姜挽月却还是没忍住满脸笑意道:“鸡啊鸡,终是要叫你祭了我的五脏庙,方才不辜负你鸡生一场。”
野鸡扑腾翅膀挣扎。
姜挽月翻身坐起,将野鸡的脖子反扎入翅膀中单手拎起,头脸沾了脏污与雪水,浑身狼狈,姿态肆意。
又哪里还有半分从前大家闺秀的模样?
此前杀人时,她虽然果决,可心情其实是紧迫又沉重的。
如今捉鸡,虽只是小小一只野物,然而姜挽月却仿佛被打开了一重无形枷锁。
整个人忽然间就有了一种抖落从前沉疴,窥见全新天地的奇妙感觉。
前世今生,蝴蝶庄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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