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是如此,她的声调然反而越是婉转,语气越发诚恳道:
“自然当真,这世道从来是千金易得,有情难求。不瞒二位,我如今落难,已是看透了名利富贵。
朱门之中哪有什么真心人?反倒是市井民间,有那踏实的汉子,能够一心一意与人白首。
我愿寻一真心人,不在意他形貌如何,不计较他家境贫富。我有上等绣花技艺,成婚以后也会勤勤恳恳绣花换钱,只要咱们夫妻一心,踏踏实实过日子,哪里就攒不下家底呢?”
姜挽月满口胡言。
事实上她即便会绣花,也不可能拿来扶贫。
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已经用自己描绘的“美好未来”,将两个癞皮汉说得浑身飘飘然。
世上男人,尤其越是一无是处的男人,反而越是容易相信自己是“绝世好郎君”,觉得自己缺的不过是赏识与机会而已。
癞痢头与酒糟鼻虽然浑身恶臭,却未尝没有做过那种捡到田螺姑娘的美梦。
他们对姜挽月,原本确实存了先侮辱后杀害之心,毕竟做了坏事不能留活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