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刀毫无迟滞,先插进了癞痢头左眼,后又插进他右眼。
花狗面容狰狞,占得先机。
癞痢头欲待反抗,可双目皆盲,脖颈且被人从身后以手臂卡住,又哪里还能有反抗的余力?
他挣扎嘶吼,手脚并用。
“花狗,混账!腌臜玩意,竟害你爷爷我……”
花狗只管下刀,手中血花四溅:“谁是爷爷?你是谁爷爷?啊,你说,你倒是说啊!”
他神情兴奋,眼神疯狂。
手中的小刀虽然仅有二指长,甚至连一把像样的匕首都算不上,那刀刃也并不锋利,可当其被刺入人体最脆弱的心脏与脖颈时,仍然能够带来鲜血汩汩。
癞痢头的惨叫与咒骂声渐渐止息,再到后来,他手脚的挣扎也微弱了。
又过片刻,他整个人就好似是成了一具破败的布偶,完完全全失去了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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