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姜挽月吃痛或者脱力放开小刀,就有可能被对方反杀。
嗬嗬嗬……
双方皆在粗重喘息,殊死对抗。
旁边的本就有些歪斜的火把被二人打斗波及,不知什么时候完全倒在地上,被薄雪一沾,随即湮灭了光亮。
花狗嘶声:“贱人,竟敢害我,啊——”
他再度惨叫。
终究姜挽月有刀在手,她紧抿嘴唇一声不吭,只是反复扎刺,终于切开了花狗的喉管,刺穿他的大动脉。
鲜血飞溅,花狗双目暴凸,死不瞑目。
世界似乎再度陷入黑暗,唯有浅淡月光无声地照入林间。
杀人时,姜挽月心中其实别无他念。
她只是想活,想要像个人一样活着。而不是违背本性,当真与某个匪徒做真夫妻,将生死荣辱皆系于他人动念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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