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汪不慎’说话透着一股强势,他对汪家的信仰,汪家要做的事情,根本没有一点敬畏跟亲近。
就算是提及汪先生的时候,也不见他有丝毫该有的态度。
汪丘见此,反倒愣了一下,因为过往那么多年里,从没有任何一个汪家人敢如此行事。
见他发愣,‘汪不慎’有些不耐烦,他愿意过来跟人掰扯已经是很给面子了,如果不是怕谢淮安给谢淮砚那蠢货传话,他有概率不听,算出来的卦象又让人不安,他才懒得在这些人面前露面。
青年敲了敲桌子,示意他再走神就没必要谈了。
“不是,什么叫你见他的时间另有安排?”这还是汪丘第一次听说,汪先生要见汪家下面的人,让对方安排时间的。
‘汪不慎’看他还没找到重点,神色冷了下来,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的蠢货,在别人把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明白的时候,还像个傻子一样听不出重点。
“你好像听不太懂人话?”
汪丘瞧见他骤然翻脸,意识到什么,他当即就想去摸身上的枪跟暗器,但眼前一阵眩晕。
他做了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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